那种亲昵与疏离的快速切换,对我而言是一种绝妙的享受。
她越是想在清醒时维持那份界限,我就越期待在床上将那份伪装彻底撕碎的快感。
这和云堇完全不同。
药剂的作用让云堇对我产生了根深蒂固的依赖,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像一位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媳妇,温顺、恭敬、毫无保留。
那样的掌控感固然让人安心,却也少了几分征服的乐趣。
慢慢地、一点点地磨掉荧身上的棱角,看着她的好感度在挣扎与沉沦中缓缓攀升,这才是这场游戏最好玩的地方。
我们下楼时,云堇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她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夫君,您醒啦。昨夜休息得可好?快来尝尝我新学的蟹黄汤包。”
荧跟在我身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叫了一声“云堇姐”,便默默地坐到餐桌旁,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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