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平稳而微弱,又摸了摸她的额头,除了有点冰凉之外,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看样子,就只是单纯的饿晕了。
我不再迟疑,懒得用什么公主抱,直接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半拖半拽地架了起来,向着望舒客栈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要轻得多,那身性感的紧身衣下,几乎没什么肉,只剩下一副匀称的骨架,但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还是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手臂上。
我把她拖回望舒客栈一楼大堂,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将她安置在一张空桌旁的椅子上,让她趴在桌上,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酒的客人。
做完这一切,我便径直走上那巨大的木制升降梯,上楼找到了那位眼神锐利的老板娘菲尔戈黛特。
这次我没再提什么讨债的事,而是换上了一副豪爽客商的嘴脸,直接拍出一袋摩拉,让她给我准备一桌最丰盛的酒菜。
“什么贵上什么,什么香上什么!”我豪气地吩咐道,“尤其是那道‘腌笃鲜’,多放肉,汤要熬得浓浓的!还有‘绝云锅巴’、‘杏仁豆腐’,什么菜上档次上哪个!”老板娘看着我这副挥金如土的架势,眼神里的那点怀疑也彻底消散了,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连声应好,立刻就去后厨传菜了。
菜上得很快,一道道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佳肴被流水般地端到了莫娜趴着的那张桌子上。
我也不急着吃,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等待着。
我相信,对于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食物的香气更有效的唤醒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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