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记笔记,钢笔笔尖在纸上划出轻柔的“沙沙”声,字迹娟秀,尾钩却带着一点凌厉的芭蕾鞭腿味。
下课铃声一响,后排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鼓起勇气走过来,手里捏着手机,指尖发白。
“学姐……能加个微信吗?我想请教一下你上次论文里引的福柯那段。”
玉梨抬头,眼尾弯出极浅的弧度,像湖面被风拂过的涟漪。
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把一缕滑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掠过耳垂时,露出极小的一颗朱砂痣。
“好啊。”
声音轻,却带着刚睡醒的软的尾音。
她接过手机,自己输号码,输完递回去,指尖碰到对方掌心时,男生像被电了一下,脸“腾”地红到耳根。
玉梨只是笑,虎牙尖尖,眼睛却干净得像刚雪化的水。
午后,她去小操场练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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