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知道他们上周日去了学校后山拍银杏照,张柠枝把最黄的那片叶子别在成心大衣扣眼里。
她都知道。
但那些画面现在只会让她胸口微微发闷,不再是撕裂般的疼。
像旧伤口结了痂,偶尔痒,却不再流血。
她刷开小区门禁,保安大叔冲她笑:“小周今天又这么晚?”
玉梨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真正的松弛:
“嗯,练得太开心,忘了时间。”
上楼时,她经过镜子,停下来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人眼尾飞扬,唇色粉润,颈侧那串曾经乌紫的指痕已经褪成极浅的黄。
她伸手碰了碰镜子里的自己,指尖贴上冰凉的玻璃,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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