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御尘拿起床头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丝巾,将她嘴角和脖子上的汤液擦拭掉。

        她如被老猫老挠须般扭了扭蛇腰,“里面也要擦干净呀,湿湿黏黏的,很难受呢。”

        “啊?”赵御尘直勾勾看着似能吞噬万物的深壑,吞了口唾沫,“这.不太方便吧,要不您自己来?”

        她幽幽道,“你这满口谎言的小鬼,方才还说服侍师父乃天经地义之事吗?现在又行方便之论,着实叫人伤心。而且我从出门到现在都没有洗漱过,脏兮兮的很不利于伤势恢复。待会还要你打桶热水过来擦洗身体呢。”

        “啊?”

        赵御尘狗躯一震,想说叫某个女弟子来帮忙。但转念一想,二师父受重伤的事情绝不可外传。不然容易引发坏果。

        再者,这也算是一种尽孝。大丈夫当有猛入虎穴之势。她都不介意,自己扭扭捏捏岂不可笑。

        找好安心的念头,他不再犹豫,“既然二师父需要帮助,那徒儿自是听从吩咐。”

        他一只手拨开她的衣襟,大片雪白在晚霞的照耀下迷晃狗眼。另一手拿着丝巾,略带颤抖,在沟口和上胸轻轻擦拭。

        但豪情壮志被山峰抚平,始终没有勇气把整只猪蹄塞进天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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