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香炉未灭,轻烟缭绕。

        樊漪道:“其实……开门就能走出去。我们太担心门外了,把所有可能都想得太坏。”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白棠……仙君,她真的不是凶手。”

        “嗯,我知道她是冤枉的。”荀演道。

        樊漪怔住:“……您相信她?”

        荀演轻声道:“一年前,白棠全家被人诬作蛊祸的始作俑者,一家十几口被人灭门尸骸横陈,唯独她跳河自尽被你就起逃过一劫。你把她藏在自己闺房许多日,等众人怀疑的目光转移至其他人身上后,才趁深夜去城门收尸——可天气炎热,尸身腐坏得厉害,又遭众人锤打,你们连人都快拼不全……”

        樊漪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仙君……你怎么知道这些?难不成……你是当时那个砍柴人?”

        荀演沉默片刻。

        她自知大限将近,终于像决意卸下重担般,缓缓道:

        “我奉命来云州查蛊祸。太一宗的伏亚去了其他八城,为了探明真相,我扮作砍柴人,独自赶来云城。未入城时便瞧见你和白棠跪在几具尸前……问明缘由后,我便将尸身载去山上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