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水那么凉,我往炉子里加了不少煤,给他搬来椅子,让他坐着包。
他干活速度快,只是馄饨包起来麻烦的得很,要剁肉,盐啊,葱啊都不能太多,不然味道就不鲜了。
他捏着一根筷子在面皮上一卷,一个馄饨就完成了,我看得眼花缭乱,可是真的上手了却不会。
我觉得包馄饨没有烙饼简单。
有一段时间,我什么也没有想,但是看着他的侧脸。
冬日的光不像夏天那么强,好在雪地反射阳光更刺眼些,于是我哥的脸一会金,一会又是亮白,变换的光影看得我入了迷。
他包的馄饨与摊子上的不一样,像裹着粉色水晶似的,出锅了好久我也不舍得吃,筷子轻轻插进去,几近透明的表皮裂开,肉馅的香味瞬间散溢开来。
他剁了蒜末,用陈醋和酱油泡着,我俩沾着酱,只一顿就把馄饨吃的干干净净。
大部分都是我吃的,酱里的蒜末也被我捞的差不多。
他只吃了一点点,我问他,你怎么吃那么少?别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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