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灯,我看白炽灯里还留着一点火星,抬手指着天,他立马把我胳膊塞进被子里。
“明天不能吃烤地瓜了,烤地瓜天天吃对肠胃不好。”
我们铺一个被子,盖两个被子,一人一个,我注意力好不容易才从冒着火星的灯丝上挪开,现在可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那么累,一定是睡着了,我不敢亲他脸,不想把他弄醒,只好亲亲他的被子。
后半夜,我睡觉不老实,冷醒了,浑身上下的皮都是凉的,无论我蜷成什么形状也睡不着。
我迷糊着,掀开他被子往他被窝里钻,他身上好热乎,比冬天的炉子还暖和。
顿时一双手伸出来,他把我往他怀里揽,看起来是我太凉,把他弄醒了。
他手掌一直捂着我后腰,后来他告诉我,女孩子后腰很重要,要是受凉了,身体要吃苦。
春秋几乎没有,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第一次经历了十月初的雪,我放学早,到家了拿着衣服就往他那里去。
前些日子收地,他手上被镰刀划了个口子,我就在他工地门口等着,有人问我,小孩,你找谁?
我说我找闻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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