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讨厌,为什么我要说这样的话。为什么我没办法不说这种话。
夜歌的指尖轻轻刮过那条紧闭的缝隙,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战栗。
“主人,贱奴的小穴正在流水,小穴痒,想要被侵犯小穴。”星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身体明明在抗拒,可偏偏又因为规则的束缚,不得不诚实地反馈每一丝感受。
夜歌的指尖稍稍用力,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湿润的蜜肉。
“主人,贱奴的阴唇被主人拨开了。感觉…感觉变得更强了。”星月的声音中再次带上了哭腔,但是此刻眼角甚至都挤不出几滴泪水了。
从未体验过的异样触感让她既羞耻又恐惧,可偏偏连遮掩的权利都被剥夺。
夜歌的指尖轻轻探入,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
“主人,贱奴的小穴里面…好热…好紧…”星月依旧在忠实地汇报着自身的状况。
然而她的身体却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早已经因为紧张绷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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