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妈妈……不要啊……千万别啊……
听到妈妈的威胁,小棋被吓到不行,赶紧停下挣扎扭动,想要大声的求饶,但说出来的话全都被口塞堵在嘴里,只能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噙着泪水,一脸惶恐呜呜的哀求着妈妈。
“你可要好好忍耐哦,要是再惹得妈妈生气,那连妈妈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狠狠的惩罚小棋呢!”看着小棋老实下来,妈妈露出得意的笑容,从她细巧挺秀的琼鼻中呼出芳香的热气,喷到小棋脸上,让在处在剧痛中的小棋莫名的脸色有些泛红。
见到小棋不敢再动弹,妈妈又开始了手中的动作,那根泛着寒光的尖针,慢慢的戳进小棋圆润的乳珠,穿过小棋乳头中的细小血管,一点点的向里面推进,让小棋痛得银牙紧紧咬住塞在嘴里的口塞,秀气的眉头锁成一个十字,小脸苍白着皱成一团,不断有密密麻麻的大颗汗珠从额头流淌而下,而小棋的娇躯浑身紧绷,还不住的在微微的痉挛颤抖,显然是痛了极致的表现。
尽管小棋痛的牙齿都快把嘴里的那个塑料小球都快要咬碎了,但想到妈妈的威胁,却丝毫的不敢动弹半分,只能用如宝石般清澈明媚的大眼睛噙着水光可怜兮兮的望着妈妈,默默承受着她的惩罚。
见到小棋这个样子,妈妈的心中也不禁一柔,手中的力道变得轻了几分,但却仍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在将两根细棍都穿过小棋的乳珠之后,虽然让小棋的乳头痛的要死,但还好没有流出血来。
她接着把那两个铃铛都装上,然后抬起头,微微俯视着被压在腿下、穿着女仆装的儿子,半裸的衣衫露出仿佛像上等白玉般洁嫩的胸膛,在上面那两个鲜艳嫣红的乳珠被银白色的细小铁棍穿过,用铁链接着两个粉色铃铛,这两个铃铛从胸口斜坠挂在两边肋下,牵扯着那两朵颜色妖艳的茱萸分别向两边微微歪斜,看起来淫靡可爱极了,让她的心中不禁隐隐的生出一股快感,莫名的就想要把这个漂亮的儿子狠狠的调教玩坏。
樊清雅用手拨了拨那两个精巧的铃铛,发出几声“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听起来悦耳极了,但随着铃铛的晃动,也让那根穿在小棋乳头中的细棍也随之摇摆,扯的刚刚被戳穿还未愈合的伤口感到又痛又痒,让小棋情不自禁睁大着圆圆的眼睛,发出像是负犬般的悲鸣。
见到小棋这个样子,樊清雅像是得到了新的乐趣一样,那两条纤长的手指开始不断的挑动着那两个铃铛,仿佛想弹奏出一段乐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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