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狡猾的枝条将他绑到几乎窒息,却露出胸口,用尖端玩弄他的乳头。

        浅褐色的乳头被揉到发硬充血,按进胸肌里来回地揉搓。

        索玛感到毒性开始在体内发作,被粘液沾到的地方都热得烧心。

        身下传来布料撕裂声,藤条整枝钻了进来,将他的裤子完全绷开。

        腿间下流的厮磨还在继续,已经被磨得立起的阳物也是浅褐色,布满了青色的经络,亮晶晶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这是他男性的骄傲,粗壮而又挺直,此时却被压在小腹与藤条间,上下地摩挲。

        茎头仍是粉色,因为欲望的泛滥而不住地冒着乳白色的液体,与粘液混着擦得到处都是。

        索玛的口被堵着,脸被迫抬起,无法低头看到身下那派风光,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可耻地在摩擦中得到了快感,下腹好像燃烧一般难耐,恨不得将自己送上迎合这种厮磨。

        他极度厌恶这种状态,但同时,意志力也快被消磨殆尽。

        他紧紧闭起眼,脑中一会儿是那几副白骨嵌进树里的模样,一会儿又成了一趟浑水。

        那条一直在股间侵犯他的枝条顶端探到了他股缝间的入口,毫无预兆地,霸道地挤入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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