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休息的时光总是十分短暂,就像每个打工人都期待的难得的周末休息一般,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就没了。

        不过十来分钟,在岑青菁绝望的目光中,郝江化支起身子,缓缓抽出了那深埋在她体内,给予了她无上快感的粗长鸡巴,同时伸手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手铐。

        失去堵塞的宫口瞬间一张,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滔滔江水般,从她肿胀的子宫里奔涌而出,冲刷鲜红敏感的肉壁,从那被肏成两指宽的肉屄口喷出,大片大片地射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酥软的身子又顿时僵硬了起来,却是岑青菁在这排精的过程中,又一次到达了一波小高峰。

        “我……不行了……不要来了……你怎么还不消失……我……”

        岑青菁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哀求。

        郝江化却毫不理会,粗鲁地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翻成跪趴的姿势,让她雪白圆润的肥美肉臀高高撅起,那被操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吐出浓白精浆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消失?等把你这骚屄肏熟了,肏够了……哥哥自然会消失。”

        郝江化跪在她身后,大手用力甩在她饱满弹嫩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立刻荡起诱人的臀浪。

        似乎从未疲软过的鸡巴不用手扶,像是开了自动瞄准般,紫红色尚且泛着水光的龟头抵在那红肿无法闭合的肉洞上。

        腰臀猛地向前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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