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恕然生出一个想法,他两手覆盖到悱雪胸口,嘴巴咬住悱雪的嘴巴,湿润的,极其柔软,被刮过乳头的时候两片软唇张开了,湿软的腔,温热的呼吸,把他吸引过去翻搅。
舌头勾起来,缠了满嘴的津液,乳头被捏住,双乳发麻。
不知何时萧恕然让柱头吻住了穴唇,他的腰向下压,紧致的地方被挤开,悱雪腰正软着,被亲到腿也没力,正是一个“放松”的姿态,她被萧恕然的膝盖承着臀,穴口一旦打开一丝缝隙,被楔住了,那便只有楔住。
萧恕然操进去时带了点恍惚,他只是觉得穴口口那点肉缝一直在吸自己,湿漉漉地吸,他只摆了几下腰,那缝大了,却夹得更紧了,那种湿润被分成两个世界,萧恕然沉沉地压住悱雪,往里边的水钻。
一股腥甜蔓延开,悱雪咬破了萧恕然的嘴唇,她疼得厉害,又挤又疼,那热物什撞进的地方让悱雪一度以为尿尿的地方被撞坏了,可那股尿意往前,被挤开的地方渐渐填满,外边一圈是疼,里面是难以言喻的痒。
萧恕然直起身,悱雪僵在那,也僵不住太久,她无处使力,那影子似乎动了,从地毡拾了什么,拨开。
嚓——
绒丝带着火星划过,酥油灯亮了,橘火色,温暖地铺亮了这片角落。
悱雪看清了,那影子是有模样的,人的模样,星眉剑目,十分英俊,他的嘴角含着血,勾着,仿佛是在笑。
笑什么?
他垂下身,抹了抹悱雪的嘴角,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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