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了十二年……难道还不配靠你近一步?”
唇在她耳垂轻触,如烈酒落雪,灼得她浑身一震。她下意识挣动,却被他更深地扣住,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曾说过……不会碰我……”
“是你先教我,何为难以自持。”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似乎连呼吸都在克制。
他将她扳转面向自己,眼底的光沉而热,像压抑太久终于裂开的暗潮。
“我说过能等你;可也说过,别让我……连一步之遥都近不得。”
烛影映在他微湿的额发上,落在她眼底,象是覆满尘埃又被燃起的光。她想退,却被那双眼牢牢攫住,动弹不得。
下一刻,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不是试探,而是决堤。
气息交缠间,她几乎被那股情绪的重量压得无法呼吸,双手撑在他胸口,却推不开分毫。那是熟悉的气味,熟悉得象是她早已忘却的归处。
“我不该……”他的唇在她肩头、锁骨流连,声音低哑得近乎自责,“但你不知我想你……想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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