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锋不慌不忙地走近。
他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将徐安的两条腿分开,一条大腿推高,摆成趴着的难堪姿势。
包臀裙顺势滑到了大腿根部,徐安的底裤一览无余。
另一只手沉沉地压在她的背上,她被迫伏得更低,胸口被压在冰冷的柜面上。
徐安脊背僵挺着,脚尖悬空,整个身体被固定在玄关上,姿态狼狈,像一条被精心陈列的鱼。
魏锋冰凉的手在徐安的大腿根部缓慢游移,突然猛得一把将她的内裤扯了下来。
他粗暴地用手指扯开徐安的花穴,俯身观察了一瞬,便从裤裆里掏出粗硬的阴茎,在她身后欺身而上,直接捅入。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那一瞬间,摩擦的痛感沿着徐安的脊背冲炸裂开来。徐安咬着嘴唇将呻吟死死地压在喉咙里。
魏锋伏在她的耳边:“别忘了,你不是靠脑子得到这份工作的。当不好狗就不用去上班了。”
他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粗长的阴茎每一下都被用力地撞进她的臀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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