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只有一张床,一张窄得仅容一人安睡的单人床。
他不可能让她睡在地板上,她现在是他的“所有物”,而且还是一个带着伤的、价值连城的“所有物”。
“上床。”他命令道。
天使顺从地爬上床,在里侧躺下,姿势僵硬得像一具尸体。和真吹熄油灯,也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空间实在太小了。
他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身体,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冰凉和光滑。
她的身体曲线完美得不像话,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单,那柔软的臀部和紧致的大腿也紧紧地压迫着他的身体。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冬日清晨雪地般的淡淡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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