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手足无措、龟头被碰触就会羞耻地颤抖着泄出,到现在身体已经形成了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只要看到那个青绿色的瓷杯被递过来,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

        “呐,小鬼~”

        薇诺姆仍背对着少校,银白色的短发在图书馆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每一缕发丝都像是用月光编织而成。

        薇诺姆从来没问过他的名字,也不在意,只是用“小鬼”这种漫不经心又带着玩味的称呼,仿佛这个男人只是她漫长生命中无数个玩物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在…薇诺姆大人…”

        少校的声音卑微而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就在三天前,他亲眼目睹过与自己一同被囚禁在图书馆的男人是如何被她玩弄至死的。

        那天,仅仅因为射精后的恍惚间忘记回话,薇诺姆便慵懒地自言自语地宣判:“这个奴隶已经没用了呢~”她甚至不屑于直接碰触他那青筋暴起的阴茎,只是用粉嫩的舌尖在阴囊的褶皱间游走,舌苔轻轻摩擦着那些敏感的皮肤,偶尔在会阴处画着圈,像是在消遣娱乐一般玩弄对方。

        那个男人便剧烈颤抖着身体,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地板,挣扎着抵抗着难以忍耐的快感。

        只记得那根肉棒如同坏掉的水龙头,精液完全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的白浊溅满了整个地板,浓郁的腥膻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那个男人哭喊着求饶,声音从最初的恳求薇诺姆帮自己撸动肉棒,变成绝望的哀嚎,最后只剩下嘶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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