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嗫嚅着，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张昊从小时候起很怕母亲赵宛瑜，母亲对他很严苛，一旦有任何不良的表现和学坏的迹象，她就会立马训斥并点出，而且母亲不会对他体罚，只会用冰冷的态度面对，然后给他布置各种补救的练习，倘若不完成了，她就不跟他说话，但是张昊很爱母亲赵宛瑜，所以每次犯错都会拼命学习来补救。
但是现在，张昊还能怎么说？
说自己进入青春期后，身体里仿佛燃起了一团无名之火，每天晚上都精力旺盛得难以入眠，只能靠着自己不熟练的抚慰来排解，导致第二天精神萎靡，上课无法集中注意力吗？
这种羞于启齿的秘密，张昊无论如何也无法对严厉的母亲说出口。
张昊的沉默似乎在赵宛瑜的意料之中。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从张昊的头顶滑过，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你的问题，我大概知道。是身体上的事情，对吗？”
张昊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仿佛内心最深处的丑陋秘密被当众揭开，无所遁形。
赵宛瑜的表情没有变化，她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你是我的儿子，你的身体是我给的，你这个年纪的男孩会有什么烦恼，我比你更清楚。你是不是因为沉迷自慰，浪费了太多精力和时间，所以成绩才会一落千丈。”
她的用词直白得近乎残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深深刺入张昊敏感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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