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不知疲倦地在我身上起伏、套弄,一边用她那充满知性魅力的、甜美的嗓音,在我耳边轻声说着那些平日里绝不可能说出口的、不堪入耳的淫语。

        “城城?……妈妈是你的骚婊子?……是只为你一个人张开腿的贱母狗?……快?……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子宫都捅穿?……把妈妈的骚屄?……当成你的尿壶?……把精液尿在里面……好不好?……”

        妈妈对我身体的榨取,如同最贪婪的饕餮,还在无休止地持续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巨龙每一次从她那温热、紧致的穴道深处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粘稠的液体。

        那是早已灌满了她整个阴道的、我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因情动而分泌出的爱液,多得已经无法被她的身体容纳,只能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不断地向外流淌,将医务室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

        但妈妈就像一朵久旱逢甘霖的鲜花,在初次品尝到这禁忌的甘泉后,便彻底沉沦,丝毫没有停止索取的意味。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站在讲台上,一脸严肃地讲解着古诗词的模样;又想起了她穿着围裙,在厨房里为我准备晚餐时,那温柔贤惠的侧影。

        再对比一下现在,这个骑在我身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里不断发出淫荡呻吟的色情魅魔,两者简直判若两人。

        这巨大到撕裂般的反差感,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体内的血液更加沸腾,胯下的肉棒也仿佛变得更硬、更烫了。

        在又一阵如同暴风雨般猛烈抽插所带来的高潮后,妈妈的身体软了下来,她俯下身,对着我的脸颊和嘴唇,留下了一连串急促而湿热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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