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云宁没有接话，只低头轻咳了一声。
她知道，这种时候多说一句，便多错一句。
岁明瑶见她沉默，便起身走来，亲昵地扶住她手臂：「姐姐脸sE不大好，可是被水榭的风吹着了？我陪你去旁边避一避。」
这话T贴，旁人听着只觉姐妹情深。
青萝忙上前：「姑娘，奴婢扶您。」
春桃却端着茶盏恰好走近，笑道：「青萝姐姐方才忙了许久，也该歇歇。二姑娘最疼姐姐，有二姑娘扶着便好。」
青萝眉头一皱，刚要开口，春桃脚下忽然一绊，整个人往她身上撞来。
茶水泼出，青萝被迫退了半步。
几乎同时，岁明瑶扶着岁云宁往水榭边走。她手指看似搭在岁云宁腕上，力道却在转身那一瞬忽然重了些。
岁云宁眸sE微冷。
这样的亲近，这样恰到好处的意外，她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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