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踩上梯子我想挂上编织的装饰,一只在日光下白皙得刺眼的手阻止我,他越过我,将装饰黏在做了记号的位置。

        「你皮肤好白。」

        「晒不黑。」他想了一下,「小时候我还在身T上涂满颜料,因为我爸说我白的像个nV孩子,让他被亲戚笑,但我妈妈喜欢我留长头发,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nV儿。」

        「那你呢?」

        「是男的或nV的都无所谓,长发打理起来有点麻烦,但冬天保暖,我的油画老师说,观看艺术的人跟我的爸妈一样,同样的作品常常会有冲突的意见,我不可能讨好任何人,也不可能符合任何一个人的想像,因为我能画出的只有属於自己的世界。他让我好好地画出那样的世界就可以了。」

        「你b我坚强多了。」

        「是嘛。」方耀任漂亮的手指轻巧地替摊车绑上各种华丽的结,「你会做好吃的点心,能自然地跟陌生人说话,还会跟水果摊杀价,这些我都办不到。」

        「你知道吗?每次跟你聊天,我好像都能发现一点自己从来没发现过的优点。」

        他困惑地望着我,接着将手中用来做记号的圆点贴纸贴在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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