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听到了卫舒恙的动静,印之屿的视线倏地停顿,接着缓慢仰头看上去,与她对上,一时华光汇聚,他眼底熠亮。

        “哥,是你啊……”卫舒恙扶额,眉头都要耷拉到地上,拖着脚步缓慢往楼下走。

        “见到我很不开心吗?还是昨晚没睡好?舒舒,过来,早安吻。”将手上的污渍洗去,擦净,印之屿靠在厨房岛台,面朝着卫舒恙张开双臂,他嘴角笑容好懒。

        又!!!

        卫舒恙丧着个脸,都要哭出来了,多想给小时候总是缠着印之屿要亲亲抱抱的自己来个大耳刮子。

        小时候和长大分明是该分开的,不是吗?

        哎……

        她最终还是……缓慢地埋入了印之屿的怀抱,柔软的身体陷入他结实的男性肉体,有馥郁的麦香扑面而来,侵占她的口鼻,身体,一寸一寸,囚笼一样,要她陷入,他紧抱她。

        有湿润的唇缱绻地印在了她的额头,刻下什么,意图在认证什么。

        卫舒恙能看到他颤动的长睫,他们呼吸交织,愈发灼热,印之屿粗粝的指尖试探着划过她的唇,他胸膛起伏好重,深而沉的视线始终锁定着她,下颌侧过,他唇瓣就要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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