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洗发演变成了深喉口交。
原本我揉搓秀发的动作还能坚持,但随着肉棒受到喉咙有力的收缩夹紧,还有小舌头对输精管的舔弄,我的精神越来越难以集中。
慢慢的,双手变成固定冉的头部,配合着腰部动作,在冉的喉咙里肏弄。
欲望攀升到某个临界点,韵的画面又突现在脑海里,让我生理舒坦但精神痛苦。
拍了拍卖力深喉的冉,不理她幽怨的眼神,示意她停下坐好,把秀发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短发很容易自然干,抚摸秀发的手往下落去,五指尽量张开,用最大面积的感受她背部的肌肤。
没有停留,越过股丘,大手直达我俩的私处,食指和中指抚摸着肉棒和蜜穴口的结合部位,像检查发动机活塞是否严丝合缝的工程师。
“怎么,这会做爱又不难受啦?”冉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但仍无视我的怪手,和插在蜜穴的肉棒,依然专注手上动作。
“只要不到想射的程度就还好”私处的手指充分沾染了冉的蜜汁后,滑向她的小菊花,缓慢而有力的送进一指节。
“弄好了,你就这么离不开她?”冉把擦拭剃须膏的毛巾甩我胸口表示醋意,但随即还是用手摸摸我下巴,检查有没有遗漏的须根。
我苦笑着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恢复了大半,但韵的身影一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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