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学员只会复刻而不能灵活运用,我在观察了几场比试之后,已经约莫掌握了他们的套路。
开头的两场比试,我的对手都吃了敌暗我明的亏,早早落败。
短刃都是单手握刀近身战斗,这就给了我发挥拳脚功夫的机会,我不按套路地出牌,攻守之间拳脚与刀相互交替往对方身上招呼,让其方寸大乱,防不胜防。
谁都没想到,我竟以黑马的姿态连赢5场,在半决赛才堪堪落败。
我败下阵来并没有不悦,反而兴致勃勃地跑回去拿刀比画,把比赛领会到的技巧融会到刀法里,再加以改进。
老教官看我如此品行,连连点头称赞,一脸宽慰地坐在树荫下看我练习。
别人都以为他如此尽责,不顾酷暑默默在一旁陪伴学生,只有我知道他在那偷偷刷着怀抱里的手机,哈喇子都快滴到擦边舞的美女上了。
现在正是旅游旺季,东部地区的某个城市,机场的各色飞机起起落落,相隔几分钟就有一架客机冲上云霄。
距离机场跑道5公里外的油库区,一座座巨大的储油罐拔地而起,这里存放着大量的航空燃油,夜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柴油气味。
库区周边的某个阴暗角落,四个身着纯黑服饰、头戴黑色面罩的人影悄然移动,袖口别着的微光通讯器偶尔闪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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