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不敢正眼看二奎,怯怯地说。
“上不上我有啥办法?我哪会种地?”
二奎气哼哼地说完就要出去。
秀兰娘收拾了碗筷,推门进来,看了看二奎说:“春天不种地,秋天吃啥?现在是三口人了,不为自己,也得为娃想想吧?”
二奎本想发火,听秀兰娘说到娃,突然想起大老婆领走的男娃来,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看了看秀兰怀里的女娃,打了个唉声出去了。
院子里传来驾驾哦哦的喝牛声,秀兰心里实在难受,就欠起身子隔着窗子向外望。
黄牛在二奎的驱赶下慢慢从栏里走出来,二奎费了半天的劲才笨拙地套上了牛车,没等干活儿就累出一身的汗来。
天没擦黑,二奎连牛车都懒得卸,就带了一身的尘土奔进门来,一头栽到炕上不肯起来。
“这狗日的活儿哪是人干的?唉哟……”
二奎嘴里一边骂骂咧咧的,脸还拉的老长,就好象谁欠他两百块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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