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并不知自家夫君的动向,只享受着这份惬意,心思却渐渐飘远。
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找个机会,与薛意挑明了说,自己是真的愿意同他过下去了?
可这念头才冒尖,一股胆怯的心情便随之而来。
成亲时是自己主动吻了他,他虽没有拒绝,但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表示。
他接受自己,或许并非自己有多好,换了别的女子,他这般负责的好人,大约也会日久生情吧?
自己爱上他,是因为他待自己实在太好,包容又体贴,可自己身上,又有哪一点值得他喜欢呢?
爱上他?难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与爱无异了吗?
当初若不是为了活下去,齐雪死也不会主动要求成亲的,她一向不是个主动表白的人,自然也常常不肯承认自己的真心,这么想,不免有些烦恼。
她将嘴里的狗尾巴取下,灵巧地编织成一个翠绿的草戒指,套在手指上,对着阳光举起手眯着眼看着。
这个动作勾起了遥远的回忆,在现代的童年,她也曾在乡下的奶奶家,用牵牛花做耳环,用狗尾巴草编戒指。
后来奶奶去世,她被父母接到城里,虽思念奶奶,但父母也是拼了一切地爱着她,再后来,父母也……思绪至此,心中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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