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裴司从小吃了很多苦,替别人挨过刀也挨过枪子,能活到现在都是命硬。
她忽然觉得有些愧疚,手指轻轻抚过那些陈年的伤痕,指尖下的皮肤温热而粗糙,带着经年累月的伤疤。
“二哥……”她声音闷闷的,眼眶有些发酸,“对不起。”
裴司背对着她,没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示意她继续说。
“我以前……骂过你。”她咬了咬唇,声音越来越小,“骂你是野种……是我不对。”
裴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指尖一颤。
他低头看着她,黑眸深不见底,嗓音低沉:“那就好好记住。”
温梨一愣,没太懂他是什么意思。
裴司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懒懒地靠在瓷砖墙上,水雾氤氲间,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深邃。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好好洗,刚刚射的挺多的。”
温梨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不知是被浴室的热气闷红的,还是被他直白的话臊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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