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努力想分辨他在说什么,鼻翼轻轻翕动,像只懵懂的小动物。

        然后,大概是本能觉得眼前的“东西”让她安心又或者单纯是渴求清凉,她居然微微仰起下巴,主动将红肿的唇瓣更送上去一些,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嘴角。

        这一个细小而依赖的动作,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裴司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裴司的眸色骤然转深,像泼翻了墨砚,浓得化不开。

        在她无意识地用红肿唇瓣蹭过他唇角后,他非但没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喉结滚动,嗓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人心的哑。

        “还有没有别人的味道?嗯?”

        温梨似乎被这低沉的声音牵引,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鼻翼真的轻轻翕动,像只分辨气味的小动物,慢吞吞地在他唇周嗅了嗅。

        酒精让她的思维迟滞,感官却似乎被放大,萦绕在鼻端的全是那股熟悉的、带着烟草和雪松的凛冽气息。

        她脑袋昏沉,迟缓地摇了摇头,可马上又像是想到什么,迟疑着点了点头,眼神里全是茫然的困惑,仿佛被这个问题彻底难住了。

        裴司看着她这副完全被酒精拿捏、乖顺又迷糊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暗芒。

        他拇指的指腹恶劣地蹭过她下唇那处细微的破口,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过电般的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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