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将近,他穿好夜行衣,将《必淫录》与合欢散、忘春粉贴身藏妥。
轻推竹窗,确认巷陌无人,便翻身上了屋顶,足下无声,直奔米铺后院。
夜风微凉,月光洒在青瓦上,只见一道黑影几个跳跃,便奔了远去。
后院有数间小屋,靠墙一间,雕花木窗透出昏黄烛光。
房间内,蒸腾的水汽夹杂着玫瑰花香形成一片氤氲薄雾,徐氏正低哼着小曲,享受着一天难得的宁静。
林玄自窗缝窥视,浴桶中花瓣漂浮,徐氏倚在桶沿,湿发贴颈,肌肤因热气微泛红晕,酥胸半浮在水面,乳头在水光掩映下若隐若现。
她玉臂轻搭桶沿,指尖拈一花瓣缓缓把玩,低语道:“这天气,泡汤最是舒心……”嗓音慵懒,绵软撩人。
林玄揭开窗纸,取一根竹管,吹入合欢散粉末,香气便越发浓郁起来。
正把玩花瓣的徐氏眉头微蹙,呢喃道:“今晚花香怎生浓烈?”她不自知脸颊红润,只道是浴汤更热了些,玉腿不自禁地并拢于水中摩挲,掀起道道细浪拍击桶沿,发出轻响。
见药效已发,林玄心头大喜,便直接推门而入。
徐氏抬头惊呼:“谁?”欲起身遮掩,奈何双腿酥软,又跌坐回桶中,溅起一阵水花,她的双手徒劳地掩住胸部,但那饱满乳肉纵使双手环抱也难尽遮,深色乳晕自指缝隐现,欲掩还露,那是愈显香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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