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尤物,林玄目光不由在她胸前流连,女子似有所察,抬头嫣然一笑,似嗔似喜。
他忙收敛视线,拱手道:“老板娘,称十斤粳米。”女子起身吩咐伙计,裙摆轻摇,臀肉随之微颤,得林玄喉头微动,暗道此女果真绝色,合该入《必淫录》中。
购米既毕,他步至僻静小巷,取出《必淫录》注入灵气,书页中赫然浮现新字:镇东米铺老板娘徐氏,名婉蓉,三十有五,其夫常年外出经商,育有一子,年方垂髫,性聪慧。
徐氏姿容秀丽,胸乳丰满,喜着青布裙衫,每夜亥时于后院沐浴,浴汤中掺玫瑰花瓣,香气醉人。
其性温婉,然情欲暗涌,元阴虽非处子之纯,但胜在量多而绵。
林玄心道,此女虽非处子,但如此绝色若不采补,实为可惜,更何况他丈夫久不在侧,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玉酥手新成,正可在她身上试上一试。
思及此处,他决定今晚就行动。
林玄寻一家邻近米铺的茶楼,找了个临窗雅座,点一壶清茶,表面上品茶,实则透过窗子,刚好能看到米铺正门动静。
米铺门口,徐氏正和一幼童嬉戏,童子眉眼清秀,约五岁左右,穿着短衫,手中持一竹马,绕着柜台嬉戏,徐氏轻抚童子顶髻,笑靥如花,待童子走远,她抬首遥望他方,好像在思念远方夫君。
半晌,她唤来伙计,嘱其将余米搬至库房,嗓音温润,带着熟女的柔媚,伙计应声而去,徐氏倚柜低叹,指尖轻叩木案,目光游移,似在追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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