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向捕快,你这话是在指责本官调度不力?还是说,李师爷故意卡你的文书,派人监视你,泄露你的行踪?”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从锁骨到腰肢,像在剥开她的官服,“你这身衣裳,啧啧,县衙花了大价钱给你量身定做,可真是物尽其用。难怪连采花贼在牢里都念叨你,说你这身段,穿着这官服,比他祸害的女子还勾人。街坊都说,你查案靠的不是刀,是这张脸和这身衣裳。”
堂上爆发出一阵哄笑,几个同僚附和着,言语愈发不堪:“向青翎,当年你单刀破阵,州府刺史都得敬你三分,如今却连个卷宗都写不利索,怕是心思都花在知府的‘赐宴’上了吧?”
母亲的指尖微微颤抖,紧握住腰间的刀柄,雕纹在她掌心硌出红痕,低声辩驳:“若大人肯拨两名衙役,若文书不故意拖延,若线索不被泄露,这案子早该结了。我在中央时,破黑风寨案不过七日,救户部侍郎不过三日。如今却连查个盗窃案,都要被限制手脚,功劳被抢,过错全推给我。街坊那些流言,分明是有人故意散播,为的就是毁我清白。”
李福嗤笑着将扇子一合,然斜眼看她:“向青翎,你还当自己是当年的神捕?别忘了,你如今只是九品小吏,住着漏雨的官舍,靠抄状纸养活你那早熟的儿子。功劳?那是我们赏你的脸!锅?自然是你这破鞋来背!”他故意加重“破鞋”二字,目光在她修身的官服上打转,像是想透过布料看到更多。
“你这身衣裳,穿得跟青楼女子似的,还好意思说清白?街坊都说,你查案时扭着腰,勾得李员外自己交了供,怕是连床都爬上了。”
赵大人这时候也接过话头:“向捕快,别不识好歹。知府大人看你可怜,才赏你这身新官服,衬得你这身段越发勾人。你若再抱怨,信不信本官让你去牢里伺候那些采花贼?他们可都惦记着你这张脸。”
他起身慢悠悠走近母亲,手里的茶盏“失手”一歪,茶水泼在她胸前的官服上,薄薄的布料湿透,贴紧她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
母亲猛地后退一步,她脸色苍白,立刻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前,却不断引来更大的哄笑。
我躲在廊柱后,胸口像被火烧,恨不得冲进去砸烂赵大人的嘴,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够了。”母亲的声音低哑却冷冽,像刀锋划过生铁,“大人若无其他吩咐,我先告退。”她转身要走,步伐依旧稳定,臀胯在修身的官服下微微摆动,却被赵大人一声喝住:“站住!卷宗没结,这案子的锅你背定了。明日知府问罪,你自己去解释,别连累我们!还有,管好你那张脸,别再惹出什么流言,坏了县衙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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