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诡异地交织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他混乱的感官。

        他最终爬过了厨房的门槛,颤抖着,如同最虔诚(或者说最亵渎)的朝圣者般,抬起了头。

        首先闯入视野的,是母亲莫妮卡窈窕的背影。

        她正站在灶台前,似乎正专注地煎着鸡蛋,身上系着朴素的围裙,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然而,科雷的目光如同被最强大的磁石吸引,瞬间就死死钉在了更低的地方——母亲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之间。

        因为围裙系带和站姿的缘故,她身上那件宽松的家居裙裙摆微微向后收紧,无比清晰地勾勒出其下那条纯白色蕾丝内裤的饱满轮廓。

        而那条内裤的最中心、那紧紧包裹着神秘幽谷的纯白布料上,赫然浸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水痕!

        更让科雷血液几乎凝固、呼吸彻底停滞的是——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就在那单薄蕾丝的中央,一小滴晶莹粘稠、在阳光下微微反光的蜜液,正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渗出,艰难地拉伸出一丝淫靡的银线,然后不堪重负地滴落……

        这个过程沉默却持续,无声地宣告着那蕾丝囚笼之下,是何等泥泞不堪、春潮泛滥的地狱般景象——而这景象,正来源于他那位看似正在平静准备早餐的、神圣的母亲。

        科雷如同被无形的巨锤迎面击中,彻底僵在原地,瞳孔放大到极致,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嗬…”的一声极其轻微、近乎窒息的抽气。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声音(包括凯瑟琳的嘲笑)都在这一刻被绝对的真空抽离,他的整个世界,骤然收缩到只剩下那一片不断渗出甘美毒液的、属于母亲的纯白禁忌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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