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玩弄得一塌糊涂的、美丽的身体。
“宁宁,你喂了我这么多水。”他俯下身,用还沾着她体液的唇,印上了她汗湿的额头,“你渴不渴?”
她听懂了他的暗示,把T恤拉下去,跪到他身边,解开他的皮带,开始给他口交。
霍优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微微向后仰着头,喉结因为压抑的喘息而上下滚动。
他那条被汗水浸湿的西裤已经被褪到了膝弯,那根阴茎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精神抖擞地直指着天花板。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此刻完全勃起后更是骇人。
青筋像虬结的树根一样盘踞在深色的茎体上,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大成紫红色,马眼处不断地向外分泌着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将整个头部都濡湿得亮晶晶的。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
陈秋宁跪坐在他腿间的地毯上,这个角度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她看到他一只手舒展开来,扶着沙发靠背,双眼微阖,鼻梁高挺,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疲倦让他眉头紧蹙。
像一座沉睡的火山,不知何时会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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