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挺入,都让她那被撕裂的伤口,再次被撑开,惹得她发出一声声小猫般的、痛苦的悲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娇嫩的肠壁,正在我的反复蹂躏下,逐渐地、被迫地,记忆着我那根巨物的形状、尺寸和温度。

        当我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我便开始了第二阶段的“破坏”。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研磨,转为了急风骤雨般的、狂野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

        我那结实的、沾满了她鲜血的胯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两瓣因为我的动作而剧烈晃荡、颤抖的、紧致的雪臀上,发出了一阵阵清脆、响亮、充满了原始兽性美感的淫靡声响。

        整个教室,都回荡着我的喘息、她的哭喊,以及我们皮肉交合时,那血腥而又色情的“交响乐”。

        “报告主人……”

        就在我干得兴起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但又无比应景的、冰冷的“学术汇报”声,响了起来。

        是我的骚教授,林若雪。

        她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墨影的头边,正以一个学者的姿态,近距离地、冷静地,观察着这场残忍的“开苞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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