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对我而言,比任何春药都更有效。

        “叫吧,墨影,大声地叫出来!”我一边狞笑着,一边抓着她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开始了对那朵处女之菊的、血腥的开垦,“让所有人都听听,我们学校最高冷的冰山女神,在被人用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不带任何润滑地操着屁眼的时候,叫声是多么的淫荡,多么的悦耳!”

        我的巨根,在她的体内,正经受着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考验。

        太紧了!

        紧得超乎我的想象!

        肛肠的构造,与甬道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天生用来容纳的弹性,也没有爱液的润滑,有的,只是无数层坚韧、干涩、如同铁箍般的环形括约肌,以及密密麻麻的、比甬道敏感无数倍的痛觉神经。

        我的巨物,在进入的那一瞬间,便遭到了最顽强、最疯狂的抵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硕大的龟头,正被那些从未被扩张过的、紧致到变态的肠壁,死死地、疯狂地、痉挛般地绞杀着。

        每一次微小的寸进,都像是用砂纸在反复打磨我的马眼,那种酸胀、麻痹、几乎要被夹断的剧痛感,让我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而对于墨影来说,这无疑是一场地狱般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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