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长发披在肩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的肩膀明显地颤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看我。
台灯的光从她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像两颗受惊的星星。
我走进去,关上门。
“咔哒”一声轻响,像一道闸门,将我关进了这个密闭的、无处可逃的审判室。
“你……还没睡?”
我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在等你。”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空调的嗡嗡声盖过去。
我走到桌子的另一边,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我们之间隔着一张小小的桌子,却像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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