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惜昭几乎想尽了办法去虐待她。
她只是想看看连悦露出那种柔弱的眼神,那副乞求她放过她的卑微神态。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李惜昭在这件事上前所未有的失败。
试卷和习题册被丢掉,连悦就去翻垃圾桶把那些纸片捡起来重新拼凑;桌椅被挪走,她就挺直腰板站在教室最后面听课。
不管是被男生拖到厕所里随意侮辱,还是在走廊上被同学们拳打脚踢,少女就像一株感知不到疼痛的野草,坚韧得不可思议,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越是这样,李惜昭就越想要看她哭出来——
跪在她的脚边哭出来。
那样,或许她会考虑放过她,又或许,会给她做狗的机会。
一向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平时第一次无法理解,是什么东西在支撑着连悦这个人活着,支撑着她不向她低头求饶。
那一定是她作为李惜昭尚未拥有过的事物,会是什么呢?
人无法想象自己未曾见过的人和事,所以李惜昭根本就无法得出答案。
后来过了很久她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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