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易。”程现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不要在这里为难我,可以吗?”
“我什么都还没做呢,怎么就为难你了呢?”乔之易微微歪头,看向旁边的女警官,轻声细语的问道:“警官姐姐,你可要为我作证哦。你说,我为难他了吗?”
“乔小姐,你们夫妻的私事不要在里闹,这里不是给你们打情骂俏的地方。”女警官回道。
“哦?打情骂俏也要具备打和骂这两件事吧?”
乔之易收起笑意,突然抬手将剩下的半杯水泼在他脸上,水珠顺着他额发滴滴答答落在新郎礼服的衣襟上。
女警官来不及阻拦,程现只是抹了把脸,向身边的人摇了摇头。
乔之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暴戾在眼底翻涌:“用我的车带情人去山顶车震,在婚礼上逃跑,让我脸面尽失。程现,从头到尾都是你在为难我吧?现在不过让你跪下来道个歉,又没让你以死谢罪,你难道不该感谢我吗?”
程现僵在原地,水珠从他下巴滴落。他看着乔之易冰冷的目光,最终,膝盖一点点弯曲,在众目睽睽之下,重重跪在了警局冰冷的地砖上。
“对不起,之易。”他声音干涩。
乔之易俯视着他,慢条斯理地抬手,将盘着的优雅发鬓拆散。
深栗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披散下来,卷翘的发尾垂至腰间,与她此刻冷艳的姿色分外相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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