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大小姐。”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底却没什么惧意,“我要是早知道,肯定先打断他的腿,绑也得把他绑到神父面前,等你说完我愿意再考虑要不要给他松绑。你不要面子,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哪敢看你当众出丑?”
他顿了顿,忽然倾身靠近,“不过现在也不晚。只要你点头,我保证他以后只能推着轮椅去见他的今生挚爱。需要我这么做么?”
“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最不提倡这种粗暴的行为了。再说了,就算我想把他剁碎了喂狗,我也不能真这么干呀。虽然我没有父母,不需要给谁养老送终。但犯罪记录可是会成为谢家的污点,万一牵连到我姐姐一家,让他们名誉受损,到时候他们能放过我?”
“但我也不会放过他,我知道他这人最要体面,所以我要让他找个没人的地方上吊去,最好留下一份遗书,向我表达诚挚的歉意,忏悔自己的失败,愚蠢和有眼无珠。”
陆离下巴点了点,表示赞同:“有道理。我要是他,与其将来落在你手里,不如自己先体面地了断,好歹还能留个全尸。”
“可我还是纳闷,壹壹啊。”他唤了一声乔之易的小名。
“怎么?”
“你说,他那个所谓的真爱,究竟是美成什么模样,才能让他有胆子从你这里逃婚?这些年,他挨的那些巴掌,难道是白挨了,没长半点记性?”
“谁知道呢?”她轻声说,指尖蜷缩起来,发出细微的脆响,“也许不是对方有多美,只是程现他……突然活腻了吧。”
乔之易笑意盈盈,给陆离看了下自己发抖的右手,“你还是先帮我报警吧,你看,我现在气得手有点抖,都拿不稳手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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