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反应最大说的就是谁呗!”温禾鲜少会这样疾言厉色,脸上更是堆满了嘲讽的笑意,“拜托你回家照照镜子!”
“还有,时煜是我温禾的朋友,我们的关系才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龌龊!他不愿计较,但我就要为他出头。反正你们都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得罪时煜和得罪我的下场是一样的。就算我回家了,现在家家都装了电话,想联系我也是分分钟的事。你们最好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
平日最讨厌用权势压人,她还是搬出了自己的父亲,反正吓唬吓唬人嘛,爸爸他应该也不会介意。
温禾在心中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被老父亲知道她在外狐假虎威。
几个小混混在温禾的恐吓下,骂骂咧咧地跑走了。
时煜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温禾的表演,贡献了在场唯一的掌声,他笑道;“嘴皮子越来越厉害了,全村都知道我有了温家这座大山,以后不仅没人敢得罪我,恐怕见着我就要绕道而行了。”
“啊?这么严重吗?那你以后岂不是没有朋友了?”
漆黑夜幕下,村口老旧电线杆的灯泡退化,忽闪忽闪的,少女的脸在幽暗的环境下忽明忽灭。
一张小脸全然没有舌战群儒后的喜悦,而是紧紧皱在一起,一双杏眼下垂担忧地望着他。
时煜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目光,心中暗自窃喜,他喜欢她为他担心,并且只为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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