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晗则在心里盘算,年利息增加二三个点的话,那秦行长要拿多少回扣啊?

        这个时候,她的头脑就象一只高档的录音机,无声无息地把他们的谈话都录了进去。

        “秦行长,下面,我们去换个地方吧?”大概该说的话已经说到了,

        刘翼军已经从秦行长的神情上看到了希望,笑咪咪地征求他的意见。

        现在社会上,有许多大事,都不是在办公室里办的,而是在酒桌上和包房里定的。

        “好啊,今晚,就由你安排了。”秦行长不无兴奋地盯了徐依晗一眼,“别的,我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唱几句。”

        说着就有些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三千多元的一桌酒菜,只吃了三分之一,就不吃了。

        刘翼军眼都不眨一下地付了钱,然后就带着他们到另外一个娱乐总汇去潇洒。

        徐依晗看着酒桌上那些高档的菜,被服务员一个个地倒进一个塑料桶里,好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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