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新县令这就快到了?”有一个中年汉子接过话茬,说道,“朝廷派了国师一道来的,要说……国师这般大人物送个县令来咱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上任?我瞧着怕不是来查那姓杨的死因的吧?”
“查就查呗,你怕个蛋!”有人笑骂一声,众人哄笑起来,中年汉子也跟着笑,随即脸色一正,又寻思着念起来:“姓杨的死的也真蹊跷,黑灯瞎火的就被钻了心,还到处做不到那暗器,我瞧着十有八九是做多了恶,那大山里的妖怪干的,不然国师那般人物过来作甚?”
“莫要犯浑,大山里的妖怪哪里管他恶不恶的,敢下凡杀人?真当清净庵的仙人吃白饭的?”
“清净庵管什么用的?”那黑脸汉子又跳将起来,咧着个嘴说道,“一群姑子罢了,都说有仙法,我瞧着就是些好看些的女人而已,莫说还有几个连头发都没绞,说不好是个暗娼哩!”
“你这喷粪的憨子,你瞧着?你天天夜里去瞧了?”
“哈哈哈哈,要真是暗娼怕是他可要乐死了!”
“不敢乱说那清净庵,徐四家的小子就是人家姑子医好的,这可是大功德!阿弥陀佛……”
几个披麻戴孝的汉子七嘴八舌地摆着龙门阵,眼看着一人沿着正街走来,那最骚气的黑脸汉子只是一瞥,就仿佛冻僵一般再也挪不开眼睛。
其他男人也顺着目光看过来,只见得一戴着锥帽看不清脸的女子翩然而至,浑身一袭月白色法衣,青黛束腰裹着盈盈一握的纤腰,摇曳中步步生莲,长袖笼着削肩玉臂,只露出几根葱白的指尖。
她周身上下再无半点装饰,白纱覆面不露一抹香肌,却是风姿绰约温婉袭人,让人不禁想象着那锥帽法衣之下,是一副何等的天人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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