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苑煎好药,端进屋时,发觉人不见了。
她楞了楞,唤了两声。无人应。她把药放下,去院中寻。无人。去後园寻。无人。去偏房寻。无人。
她的心骤然揪紧。
她提着灯笼冲出府门。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在呼啸。雪越下越大了,密密麻麻的,打在脸上生疼。
「小姐——小姐——」
她一路喊,一路跑。跑到东街,没人。跑到西街,没人。跑到文昌阁,没人。她问了更夫,更夫说不曾见过穿红衣的nV子。她问了夜归的渔人,渔人说不曾看见有人往河边去。
她不敢往河边想。
那条河。那座桥。小姐幼时最Ai去那里玩耍。後来大了,去得少了,可偶尔仍会去。小姐说过,她欢喜站在桥上看水。看着看着,便觉什麽烦恼都没了。
玉苑不敢想。
可她还是往河边跑。
跑过巷子,跑过街口,跑过那株老槐树,跑上那座石桥。
她立在桥上,往下一看。
整个人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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