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
祈砚觉出不对,问:「衡娘,你怎麽了?」
「没什麽。」温衡深x1一口气,笑了笑,「我就是……就是忽然想叮嘱你。你这个人,总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我有你照顾。」祈砚道,「怕什麽。」
温衡没有接话。她低下头,又咬了一口桂花糕。糕在口中化开,甜的。可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一阵刺痛。
她忍住咳嗽,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对了,」祈砚忽然道,「我让人打了一对玉佩,咱们成亲那日戴。」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对青玉双鱼佩。那是去年秋天他送她的。她一条,他一条。可後来她病了,便将自己那条还给他,说「你先收着,等成了亲再给我」。
祈砚一直收着。
「这对鱼,」他m0着玉佩说,「到时候你一条,我一条。咱们一人一条,便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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