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一直如此,可再聪明的小孩也无法阻止父母分开。

        他的选择不值一提,他被带去遥远的北方。

        那里干燥、寒冷、黄沙漫天。

        对于得来不易的儿子,薄永锋看管得很紧。

        那两年他推了能推的所有应酬,从声色犬马里退居家庭,悉心扮演着慈父的角色,每日接送儿子上下学,但不给他一分零花钱。

        薄冀会适当表现出对妈妈和妹妹的思念,不至吵闹,当薄父宽慰几句后,便顺应作出接受的模样,甚至渐渐显露出对身边这唯一亲人日渐深重的孺慕与依赖。

        他是薄永锋期待的懂事、省心又惹人艳羡的儿子。

        所以终归会获得假释。

        他从不乱走,不在长途车站停留,学校、补习班、家构成了所有的生活轨迹。

        或许你会问,为什么不试着寄信?请一位同学,投递到邮筒里,总该是轻而易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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