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翼望了如风的背影几秒,转身往回走。
电梯里,一直沉默不言的薄冀忽然开口,问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脚上的疤怎么来的?”
薄翼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穿着拖鞋的脚:“小时候玻璃划的。”
“疼吗?”
她摇头:“过太久,我忘了。”
叮——
电梯到达。
薄翼抱着东西走出去,伸手摸钥匙却没摸到。
站到门前,她将东西换到右手,去摸另一边口袋,也没有。
有清浅的气息拂过后颈,一只手捏着一把钥匙从后方伸进锁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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