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五个箱子后,她的双腿已经酸痛到麻木,高跟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叩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午饭时间到了,但对她来说只是更残酷的折磨。
男人们扔给她一碗稀粥,她无法说话,只能张着嘴,让粥顺着舌头流进喉咙。
舌夹让吞咽变得痛苦,粥水混着口水洒了一地。
她想上厕所,但尿道栓堵得死死的,尿意如潮水般涌来,她只能夹紧双腿,忍耐着那股膨胀的痛苦。
真空胸罩的负压让乳房更肿,乳头敏感得像要着火。
下午的任务更重:拖拽一堆铁链到仓库深处。
链子缠在她的铅球上,她像拉纤的奴隶一样前行。
膝盖和手肘的固定器让她动作笨拙,每拖一步,贞操带里的栓塞就摩擦一下,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她汗流浃背,头盔里的热气让她视野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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