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满足,不知疲倦,曾经贴合着下乳部分的低胸礼服随着季堪仿佛蠕虫一般爬行的动作而压迫上来,让丝滑的面料带着与真实的乳房不相上下的柔软触感裹住了龟头,令那些花纹变成了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针对性地在冠状沟的缝隙中来回撩拨,奏响着淫乱下流的和弦。
然而,嘴巴完全被占据的季堪,也已经连支吾的声音都难以发出,只是张大着嘴巴,在舌头几乎吐露出来的状态下,艰难地吮吸着那些被自己弄湿的内裤上仿佛蜜糖一般的味道,就像是被牵引着的驴子,只是在意识朦胧当中,本能地朝着目光中唯一可见的门缝爬去。
本身不该是这样的,衣柜虽然还算宽敞,但终究还是几步路的距离才对。
但是不知不觉当中,那份极短的距离却已经变得遥不可及,就算是他如今以趴着的姿势不断前进,也根本无法触及到远方的那道昏暗光亮。
对于这种变化,季堪也已经没有了任何能够思考的余地,只是在龟头被包裹着女性胸部的面料挤压撸动当中,不断喷涌着已经变得稀薄的体液,在双眼几乎完全失神的状态下,本能地以蜗牛一般的速度在妖媚的衣物空间中爬动着。
塑身的粉色束腰缠绕了上来,并且将他的腰部完全挤入到了紧致的摩擦当中,就像是那个成熟淫荡的女人正坐在自己的身上,用柔软的淫臀压迫着后背,让自己的肉棒在身下一件件衣服上自行滑动,令沉溺在低胸纱裙中的肉棒不断颤抖着。
法兰绒的睡裙盖在了肉棒的前端,那滑溜溜的绒毛完全把龟头吞入,从而让细小的毛发在柔顺的摩擦当中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弱点,让与丝绸完全不同的绵软触感随着恶作剧一般反复逗弄着里筋的动作,让季堪的腰部完全弓起,在微弱的悲鸣中被瘙痒着榨取出了腥臭的精液,被睡裙所吸收,将高贵而又妩媚的睡衣浸染上淫荡的色彩。
轻薄的吊带连衣裙裹上了好几层,趁着肉棒还在绒毛的瘙痒下射精的同时,便已经迫不及待地贴合了上来,从而让单薄却又格外滑腻的漩涡搅动沿着冠状沟释放开来,带来了一道道电流般的恐怖刺激,甚至令季堪口中的内裤都微微吐出,将男人的呜咽与哀鸣再次回荡在密闭的衣柜里面。
即便是冰丝的开档连体衣也无法覆盖掉那份变得闷热和淫湿的触感,被女人丰腴的臀部撑到微微变形的宽松面料在迫不及待下弄出了更多的褶皱,从而让它们以比肉穴更加激烈销魂的蠕动动作,好似刷子一般地在整个龟头表面反复摩擦,摧毁着男人的神经,让他的意识在没有任何停歇,持续增强的快感当中好似逐渐到达临界值的温度计,几乎彻底破碎掉。
“噶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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